嫂子把搓澡巾从阴蒂根收拢打结，隔着布慢拧，哥哥换硬刷扫肿起的乳尖，上下一起刮

进rou里，麻从阴蒂爬到小腹，爬到被刷着的胸。

    “它要被拧开了。”

    “没开。”溢曈松开半拍，让血回去，再轻轻收紧结头，“只是肿。你看，布都透了。”

    她把嘉琮的脸按低一点。巾心湿了一小块深色，深色里红的轮廓还在跳。硬刷在这时候扫过右边乳尖的尖端，扫掉一滴水，又扫出新的。新的那滴从乳尖掉到小腹，凉。下面巾上的深色不凉，是热的，是她自己的。

    雾镜把这副照进去。她坐在他怀里，腿开着，结垂在腿心，硬刷从后面伸到胸前。三个人都看得见。门外没有脚步。门是关着的。看得见的只有镜子，和她自己低下去的眼睛。

    “镜里有结，也有刷。”

    “对着。别侧。”

    “侧了就看不见它在被拧。”

    “所以别侧。”

    溢曈最后把活结又绕了半圈，结头留在外面，仍捏在指间。没有摘。昀畅把硬刷停在左边乳尖上，毛还贴着，不拿开。两颗乳尖都从肿起来的乳晕里立着，红，硬。阴蒂上的粗纹还压着，压着就麻，麻着就有水从巾缘往下渗。

    “结不摘。”溢曈说，“刷也不放下。你要是并一下，结会更紧，紧了我再拧一次。上下都还在，就这样坐着。”

    嘉琮喘着，背靠着他，脚仍踩不到地。结头湿淋淋地垂着，硬刷贴在左边。谁也没让她把腿合上，谁也没让这两样东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