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把两根笔并拢抵在妹的逼缝上，她自己前后蹭，笔杆一滑就刮过阴蒂根。

有人在说话。说话声盖住椅架的轻响。她借着这点声音把幅度加大一点。加大，笔杆就滑。滑过阴蒂尖，滑到侧面，侧面的刮比正中更疼。疼完她自己追回来。追回来的时候正好把那一粒重新送进缝里。送进，两根笔被她的水打湿，打湿的杆一动就发出很轻的黏响。黏响只有她听见。听见之后xue缩得更紧，缩紧就把笔杆夹得更贴。

    溢曈把笔转了小半圈。转的时候其中一根的笔帽棱擦过阴蒂根。棱比杆更硬。一擦，她肩就抖。抖完，那根棱还停在最肿的地方，停着，等她自己去蹭。

    “这头。别躲。”

    她蹭。蹭的时候能感到棱怎样嵌进包皮和阴蒂之间，怎样在每一次往前送的时候刮深一点。刮深就麻。麻完热。热的水顺着两根笔往下走，走到xue口，xue口一张，就把更多的水送上去。送上去，笔更滑。更滑，她就得把阴蒂按得更实，才能留在那道缝上。按得更实，棱就更刮。

    有人从过道经过。经过的影子落在桌边上。她把脸低下去，低下去的时候腰还在送。送着，让那一粒继续卡在两根笔中间。卡着，一跳就自己去撞笔帽的棱。撞一下，腿根就颤一下。颤完还得把膝盖分稳。分稳了，xue口才能一直贴着笔杆的下端。贴着，才不会完全滑开。

    滑开还是发生了。

    发生在她腰软的那一下。两根笔同时往下掉，掉的时候棱从阴蒂正中刮到根，再刮到xue口上方。整条都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