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短绳固定在船沿,嘉琮的xue口刚浸进水,人鱼闻到味围上来,只托着小腿,船长还不让碰缝
来。上身是人,肩宽,皮被水光衬得发亮,腰往下才收成尾。它们不闹。靠近时水只轻轻分开。一只手托住她左小腿,一只手托住右小腿,掌心热,指头小心地避开腿根。托着,像怕绳子勒断她,又像把饵按在该在的高度。 嘉琮腿一挣。挣不开。热掌心扣着小腿,比刚才的风更清楚:她的逼正对着它们的脸。水一荡,缝就张开。张开给海里看,也张开给甲板上的人看。她想把膝并上。人鱼不往上摸,却把两只脚托平了,一托平,更没法并。 甲板上有人吸了口气。“上来了。” 船长不让靠太近。“今天不给碰缝。托着。看它们认不认这口。” 人鱼的鼻尖离水面很近。药味一浓,喉结滚了一下,仍只托着小腿。一条尾在她脚边慢扫,水花弹到脚心。脚心一麻,脚趾蜷紧,xue口跟着收缩,把刚沾上的海水吐出来。吐出来的水被人鱼看见。那双眼睛抬了一抬,停在她腿心,没有伸舌头。另一只从右侧浮起,掌心贴上她右踝,把那只脚也托住。水面跟着她的抖轻拍yinchun,拍一下,缝就开一下。 她求了一句:“拉上去。它们已经围过来了。” 船长不拉。“围过来才算饵。你现在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