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桌布下一摊嫂子两指拨开嘉琮还含着精的xue口，漏一次就让她报一次，纸巾只擦指腹，她还得把表递出去

面仍是好哥哥。桌布里面只有她打开的腿，和溢曈没有锁屏的手机。

    又有人来领表。她递。递的时候阴蒂被绳刮到，xue口跟着缩，缩完把剩余的那一点白挤出来，挤到已经湿透的椅面边缘。她没有出声。溢曈把表按进对方掌心，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填完放到盒子里。她手抖，我来收。”

    人走后她半跪下来，再次拨开。这次白的更少。少的全在椅子和腿根上。xue口仍红，仍合不拢。阴蒂仍立着。她把手机靠在裙摆里侧，让画面和真人挨得很近。挨近的时候嘉琮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也能听见外面还在说话的人。人没有看见这张口。这张口只给手机，给半跪着的mama，给她自己报出来的数。

    拨开停了几秒。几秒里又有一点从浅处走到指腹。溢曈没有推进去，也没有抹掉。她只说：“这一滴也算。报。”

    “六。走到你指上了。还是没有擦。”

    “五。”溢曈起头，“自己说还算不算含着。”

    “算。”前半句稳，后半句断了，“还有。漏了很多。mama，可以擦吗。”

    “不可以。擦了就对不上。这一摊对不上就不算完。”

    她把膝又打开一点。打开以后能感觉到剩余的那一点白已经不多，不多仍在，在浅处发黏，一动就到口上。口合不拢。合不拢就被屏幕看着。屏幕里的她更满。真人更空。空和满要对上，就只能继续坐，继续漏，继续报，不能用那张纸巾把两边抹成一样。溢曈把纸巾的角又给她看了一眼，不展开。看完放回口袋。口袋里那一张仍不是给xue口的。

    哨声没有响。蓝桌布外还有人在排队。溢曈站直，把剩余的表放到她手边，屏幕不转回去。画面停在更满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