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披着外套逃进嫂的房间,xue里的精还在往外流。嫂亲她,说女生安慰就是这样,手按上被哥揉肿的乳
一眼腿根,看完仍亲她的嘴角。“女生安慰就是这样。你抖成这样,乳也肿了。他是不是又弄狠了。” “狠。”她承认这个字。承认完才发觉自己还站在嫂子的床前,外套挂在臂上,xue口一缩,又挤出一股。热的,滴到溢曈房间的地板上。滴声很轻。她耳根发烫。“我不想回去。让我在这待一会儿。别告诉他。” “可以待。”溢曈把她拉到床边坐下。一坐,精就更多往外涌,涌进她并不拢的腿间,黏在皮肤上。溢曈的手从乳上滑到腰,滑得很慢,像在顺。顺完仍回到胸口,把两只乳都看过,红的那颗用指腹按了按。“这里被掐过。疼不疼。” 疼。她没想把这个字说得这么软。溢曈又亲她。这次亲在锁骨边上,亲完才回到嘴上。吻仍慢。慢得嘉琮可以告诉自己,这是庇护,是闺蜜,是嫂子心软。可掌心揉着乳的时候,乳尖被夹在指缝里轻轻刮,刮得又麻又热,热得和刚才被cao的时候连上了。她想躲。躲完仍需要这扇锁上的门。 “他要是过来,你别开门。”她说。说的时候溢曈的拇指还停在乳尖上。“我里面还有。流个不停。你让我坐一会儿就好。别的不用。” 溢曈应了一声。应完仍亲她,亲得很完整,像在把她刚才没说完的话吃掉。手没有离开胸口。房间里只有这盏灯,只有锁上的门,只有她自己腿间还在变凉的湿。嫂的床比她的床干。人却已经坐在上面,乳被人揉着,嘴被人含着。她还当这是保护。保护的手刚刚好按在最肿的那一点上,不重,却也不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