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别看,发重复了
臊清凉的水。 陆忠东居高临下地欣赏我的丑态,冷漠地看着我,看着我哽咽呻吟,看着我肩膀抖如筛糠,看着我身下的床铺被水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不堪入目。 “够了,够了吗?” 陆忠东连衣服都没有脱,仅凭借两根手指就把我玩弄地高潮喷水的事实让我无地自。 我带着哭腔问他够了吗?陆忠东却微微摇头,“不够,再来。”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我的腹部绷紧,止不住地喘息,欲哭无泪地说:“放过我这次吧,下次!下次继续!” 陆忠东不听,不顾及我的微弱无力的挣扎,逮着我最敏感的那块软rou,把我玩弄地抽泣连连,浑身是汗,大脑一片空白。 他光是动动手指,就把我弄得高潮了两次,小腹上白花花的jingye全是小jiba射出来的。 我狼狈不堪地仰躺在病床上喘气,浑身上下都是sao味,陆忠东却干干净净,似乎不为所动,但袖口上湿漉漉的水痕又别有意味。 他冷静自持,跟开重要军事会议一样,从上到下扫视了我一番,最后视线停留在我的小腹上。 “路悠悠。” “嗯?”我有气无力的,实在不想回应他,陆忠东拍了拍我的屁股,放下我的两条腿。 他没有下床,仍旧稳稳地单膝跪在我的双腿间,“跟之前一样,不准和曾向飞有任何的亲密接触。” 陆忠东说:“我嫌脏。” 他没有说后果是什么,我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陆忠东知道我妥协认命了。 就像他说的那样,既然陆忠东迟早会腻了,那我就等着吧,看他什么时候能腻了。 2 反正我只需要躺平任cao……当然,如果陆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