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小爸爸,这位叔叔是谁呀他为什么不穿衣服
激起一片片鸡皮疙瘩,陆忠东说;“就看看,你又不会掉块rou。” “放心,今天不cao你,你还生着病,我又不是禽兽。” 我松了一口气,可转念一想。 如果你真觉得自己不是禽兽,能不能从我身上爬下去?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陆忠东趁着我放松了身体,粗糙的拇指指尖在湿润的屁眼外围来来回回地摩擦,带着丝丝缕缕的恶劣意味把拇指指尖挤进屁眼,勾着xue口往一边拉扯,露出深红色的肠rou,饶有兴趣地问:“这颜色挺漂亮艳丽,要是能拍下来就好了。” 1 许是被诱惑到了,陆忠东显得有点急躁迫切,一遍遍地揉搓屁眼,加重力道把xue口摩擦得微微鼓起,才插进去食指。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我感到害怕,连带着后面的小嘴也收缩起来,绞着食指不肯松开。 陆忠东拍了拍我的屁股,啪啪地响,“放松点,不然受伤的是你,怕什么?我不是说了不cao你吗?” “放松不了,而且男人的话骗人的鬼我不信。” 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话? 还不如相信母猪真的会爬树,相信母牛真的可以飞上天。 我破罐子破摔地抬手遮住眼睛,擦掉了眼角溢出来的泪珠子,不愿意让陆忠东看见。 陆忠东接着说;“随便你,反正受伤的是你,不是我。” 我的腰被死死地摁住,身体却开始变得愈发敏感。 说不清是因为双儿的身体本就yin荡,还是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尤其是后面,陆忠东的手指稍微动一下,粗茧剐蹭过肠rou,屁眼都会难以控制地张合两下。 1 光是食指还不够,陆忠东很快又挤进去了中指,食中二指并拢,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