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分的世界我常常觉得格格不入
清晨五点的闹钟响起,我听见会觉得有一点烦躁,但是总比被哥哥叫醒来得幸福。 在这个世界对比才会拥有短暂的快乐。 以前我是没有洁癖的,我还很懒,一天刷两次牙已经是我保护牙齿做出的让步了。 不想去看牙,不想遇见任何变态的医生。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很多变态,但谁会嫌弃变态少一点呢。 我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整点晨间新闻的主播一边喘一边报道了最近连环强jian案新的受害人。 这位男主播的声音是清冷的,哪怕zuoai的时候。喘气的时候不会太过甜腻,高潮的呻吟也不会那么激昂。 别问我为什么新闻主播工作的时候还在zuoai。 这个世界的人像是不zuoai会死,随时随地都能干上。 老实说,白花花的rou体缠绵在一起,也不是没有意思。 但是天天看,那感觉,反正我已经心如止水了。 刷牙的时候我觉得嘴巴还是有点痛,尤其是舌尖那里。 套上黑色的衬衣,扣上最后一颗扣子,脖子上的草莓还是没有完全遮住。 我干脆穿了件外套,反正教室有空调,不热就穿着。 打开房门的时候哥哥在门口跪着,被放置一夜,他脸色苍白,黑眼圈堪比大熊猫。 “让开。” 堵着门口我怎么过去啊。 “小译……”哥哥抱住了我的大腿。他热得发烫的脸贴着我的大腿。 还想吃我的jiba。 真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