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
久没做,身体欲求不满,才会对这种「医疗行为」产生多余的感觉。产後激素本来就不稳定,敏感也是正常的吧? 奇骏却悄悄加快了玩弄的节奏。 舌尖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牙齿轻轻研磨,吸吮的力道时大时小。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缓慢抚过他刚恢复不久的小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麽。 仁夏的呼吸渐渐乱了。 乳尖被含得又红又肿,奶水混着透明的液体一起溢出。他咬着下唇,努力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声音,却还是溢出细碎的呜咽。 「奇骏……够了吧……」他声音发哑,耳尖红得厉害。 奇骏这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他用拇指擦掉,语气平淡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通得很乾净。明天继续。」 说完,他帮仁夏把病号服重新扣好,起身去倒温水,动作一如既往地可靠而疏离。 仁夏靠在床头,胸口还残留着被吸吮後的麻痒,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他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而奇骏站在窗边,背对他,嘴角却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明天,还有明天。 这个身体,会越来越习惯他。 手机震动的瞬间,仁夏整个人都僵住了。 萤幕上跳动着太悟的视讯来电。 奇骏正低头含着他左边的rutou,舌尖绕着乳晕缓慢打转,牙齿偶尔轻咬一下,把剩余的奶水一点点吸出来。听到来电声,他只是抬眼看了仁夏一眼,没有立刻松口,反而用舌面压得更紧了些。 仁夏咬着下唇,伸手接起电话。 画面亮起,太悟那张疲惫却温柔的脸出现在萤幕上。背景是办公室,灯光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