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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温禹衡抬起胳膊抵挡的功夫,右手用尽全力扣下了扳机,枪口早就偏离了他的心脏,子弹只是擦过温禹衡的衣服。 即使我开枪温禹衡也没松开我的手臂,我顺着他扭我胳膊的力道抵到楼梯扶手借着扶手支撑着身体飞身用两只脚夹住他的头把他的身体带着撞向扶手,温禹衡发力掰折了我的胳膊,手里的枪也因为右手一瞬间失去知觉掉下了三楼。 温禹衡一只手拽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拽着我的腿把我摔下楼梯,我顺着楼梯滚到二楼。 1 我撑起身子又冲向三楼和温禹衡打在一起,现在身体的疼痛比不上从前温禹衡对我的训练,只是一只手不能动而已。 我不断的攻击着温禹衡的腹部我知道他那里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挥向他的每一拳都带着恨。 就在我又一次踹中他腹部的时候温禹衡抓住了我的腿,“时煜,你忘了吗你的功夫都是我训练出来的,你的弱点我也知道在哪里。” “从前我训练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你打架的时候经常不顾着自己的身后。” 我听到他的话下意识的想回头却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肩膀上飞溅出的血溅到了温禹衡的脸上。 爱情鸦片47 眼前一阵阵发黑温禹衡不断地奏向我的肚子,在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秒我听到温禹衡叫人把我带走。 “时煜!” 脑袋昏昏沉沉的时候听到了景柯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空无一人的空白空间里。 “时煜!” 1 我又听到景柯喊我的声音,这里什么都没有,而景柯呼唤我的声音又是那么真切。 太诡异了,难道我死了吗? “时煜,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