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9
每当我因为崩溃而哭泣的时候景柯就会从背后抱着我释放大量安抚的信息素,一边亲吻我的腺体一边说爱我。 从第三视角来看景柯当时应该也很累吧,不仅要面对爱人的质问还要在任务和爱人之间做选择。 再我又一次摔碎装满他炖了很久的汤的碗后景柯突然把头埋得很低,露出他的腺体。 “老婆,你标记我吧。” 1 我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得到了短暂的平和,景柯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腺体上,“标记我吧,我甘愿从此易感期的时候不再能用抑制剂只接受你的信息素。” “我心甘情愿的向你臣服。” 我咬向景柯的腺体。 景柯克制住身体本能不去反击,只有捏紧的拳头和额头的汗水还有一直紧绷着的身子告诉我他忍得有多么的辛苦。 标记的那一刻我与景柯之间突然多了一些奇妙的连接,与他给我标记的时候感觉不一样。 他咬住我腺体注入信息素的时候我更多的感受是欢愉与依赖,而我对他进行标记后更像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路边的野玫瑰有了自己的花园。 从那以后我不再怀疑他对我的爱。 歇斯底里的坏情绪被治愈只需要一次忠诚而又无法回头的爱。 所以后来即使我忘记了这一段记忆,即使印象里我是被景柯关进监狱我也依然十分肯定他很爱我。 1 在那些断断续续的梦里第三视角的冷眼旁观,直到我全部想起来那时候的感受才姗姗来迟。 破旧的发条玩偶总是先行动才发出声音,所以当记忆全部恢复旧的感情也一并而来。 我独自缓了很久才将所有的情绪都消化好,崩溃难受与温馨甜蜜都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