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语言篇H
赵恪的声线一如既然的沉。 高中时期就这样,说话囫囵吞枣,一点不清亮,申屠念从前和他不对付,就觉得他特别装。 只是分隔两地这几年,她记得最深的,还是他的声音。 他叫她“申屠”时。 带着一种独特的腔调,耳鬓厮磨,让人觉得多情。 申屠念没在其他任何人那里得到过这种化学反应。 擂鼓般的心跳声敲击着耳膜,让人莫名发慌。她独自走过了很漫长的一段路,才渐渐清晰那意味着什么。 屏幕黑了一阵,谁都没有出声,但有些动静是盖不住的。 譬如喘息,譬如诱导。 她还是很紧张,绷得手指都酸了,尝试着小幅度抽动,衣物簌簌,其实很细微,如果不是在深夜,面对面都未必能被听到声。 但她心虚,总觉得他知道一切。 他像是长在她心底鬼祟处是一双眼睛,审视着她的怯意,和不堪。 申屠念整个人热得发懵。 “唔……” 她发出类似于小猫跌入困境时的声音。 只一声,落入赵恪耳中,引他小臂倏得一紧。 “难受?” 申屠念忍着不回应。 赵恪:“自己用手,会吗。” 他问得光明,像面对一道数学题。 申屠念又“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