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我只是H
下面的小口吮着他的,又流了一屁股水。 把他也沾湿了。 申屠念小声哼哼,体感是是舒服的,可理智告诉她不该继续。 她刚才吃得太饱,腰酸腿疼,还肿,她真怕自己受不住。 “又来,又硬了。你好烦啊。” 她嘴上抱怨着,屁股却顺着那股劲儿小幅度地摇。 就是个妖精。 赵恪心有不平,在她耳后重重的吮了一口,落下鲜红的印迹。 这种哑巴亏他吃过很多,习惯了,她喜欢栽赃嫁祸,这点也习惯了。 某次早起醒来,他们身下的床单湿了。 申屠念就怀疑是赵恪遗了,赵恪黑着脸,不认,说那是她后半夜被他cao出来的水。 申屠念同样不认。 他俩为这事争执不下,每次都是她用各种歪理道德绑架他服软。 赵恪一直憋着劲儿,终于等到机会,他身体力行地演示了“床单为什么会变湿”,申屠念不得不认。 那天她整个人一塌糊涂,汗水,生理泪水,还有身下一股接一股的热潮喷涌。 她心里知道那不是尿,可视觉冲击又觉得就是尿。 太羞耻了。 类似这样不好言说的辩论还有很多。 申屠念能赢大半,赵恪输在嘴上,但会用别的方式从她身上讨回来。 最后又变成了她求饶认怂。 奇怪的是,这种耗体力的情趣,他俩都挺乐在其中。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