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绑在床头,喘着招供
” “我招我招——”她喘着,语无伦次,“话本是在茶水间!以前茶水间的婆子念过!我记性好!” “茶水间是本王派你去的。你入宫三年,头两年没听过话本,偏在本王面前词就多起来了。”他抬起脸,爬上来,撑在她上方,垂眼看她,“沈枝意。你到底从哪儿来的?” “宫、宫女所。” “本王翻过你的底档。你那底档,干净得过分。九岁入宫,无亲无故,经手的三任管事,两个调任一个病故,没人真正带过你。一个没人管教的野丫头,识字,懂礼,会背话本,还懂些……本王都没见过的词。” 沈枝意仰面看着他,酒劲退到后脑勺,剩下的全是汗。 “你说‘原着’。”裴寂的指尖抵着她心口,“你说过——‘原着里你没这段’。没哪段?说全了。” “我、我说过吗,我不记得……” “上个月,行宫,池子里。”他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你说,原着里,没有赐婚这一段。” 殿里静了。 沈枝意的酒全醒了。 她说漏了。行宫那晚她泡晕了,警惕全丢,这句是怎么秃噜出来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他记下了。他不仅记下了,还攒着,攒到今晚,一条线一条线地理,理到她没处躲。 “那是……”她干巴巴地圆,“原版的《宫规汇编》。宫规原着,里头没写赐婚,所以我那天才那么说。” “宫规里写不写赐婚,轮得到一个宫女上心?” “轮得到!关心王爷家事,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