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野深处的灵魂
…”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阿诺是真的傻。 这一天下来,不只是阿诺的书桌,就连我的书桌也收到了不少“礼物”。 第二天我专门骑来了自行车,想到昨天的遭遇,在想想放学后我们极可能面临围堵,我选择骑自行车带阿诺绕远路回家。 上学路上,我有些不满的向阿诺抱怨:“顾小雪这么抢手?唉我看你当初就不该收她的东西,我也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就制止她找你了……” “不,阿杰,这不是我们的错。”阿诺严一本正经的说道。 直到长大我才意识当时的我是如此的天真。 有时厌恶和冷暴力来的突然,并不是我们所做错了什么,只是他们为了满足自己丑恶的内心而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对待别人罢了。 霸凌是不需要理由的。 05、 放学后,停车棚下我的自行车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 回想到停车时,张晓峰的“狗腿”郑满玉总在附近徘徊,我狠狠的踢了一脚瘪掉的轮胎咒骂道:“啧,我早看郑满玉不顺眼了,这种事都干的出来……” 那时的郑满玉总是唯唯诺诺,为了不受欺负,只好讨好张晓峰,想想真让人作呕。 我们放弃了车子,选择步行绕远路回家,路上阿诺为了安慰我,答应回去给我做鱼吃,就在我们认为会平安无事的到家时,附近空无一人的田地里突然传出一声咒骂。 我们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老子不是让你把他车子扔到那条河里了吗,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