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残酷的序幕

091头发在摇动，那双眼睛空洞无神最终从平视僵硬转动眼球，眼皮半阖对上苏柏意目光，他的嘴唇开始张合，气泡一连串向上，明明不应该有声音。

    【离开这里】

    苏柏意摇晃脑袋，刚刚一切仿佛他的错觉，091俨然死去被保存的样子，他没有动作，只是和脑海中发生过的事情重叠。

    脚步踉跄，苏柏意开始向前走，一个个营养液中的人开始在他眼中闪过。

    461——只有上部分身体，下面或许应该用尾部来称呼才更加贴切，一个小尾巴。

    187——他拥有一张狰狞的脸，或者应该说一张苍老的脸，皱纹向下垂落，星星点点老年斑从脸颊向身体蔓延，白发苍苍。

    062——两个身体还未分离开的连体人，相连地方好像还在向外渗出血液，只是越向上越寡淡，红到粉红再到白，他们在争夺身体使用权。

    016——一个很正常的男人，苏柏意不知道为什么向前靠近，然后是压抑在胸口的情绪，他看着那张紧闭眼睛的脸，他应该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才对，但是一种熟悉感还是让他红了眼眶，大致是和周围与众不同的感觉吧，久不见的正常人。

    隔着玻璃，营养液中的人并不会回复他，大致已经过了许久，停留终究只是暂时，苏柏意继续向前。

    越向前越触目惊醒，有些甚至算不上人，只是一团rou，与之前不同，他们并没有标号，这些都是失败品却依旧有研究价值，而成功实验体分布在这家疗养院之中。

    但实验体同样不会相同，就算是同一串基因密码在不停翻译转录中也会存在变异，他们的差别很明显，从长相到智商，所以分管着两栋楼，那些普通序号的人并不会被重视，随着培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