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5、大建设
投机成分很大,而且急功近利,这并不是一个真正干大事的人。想来想去,傅华觉得胡瑜非还是不能跟雎心雄站到同一战车上的。 傅华就看了看胡瑜非,说:“胡叔,我觉得吧,如果您真的要听我的意见的话,我的意见很明确,这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就是还是不要跟他同一阵线的比较好。这个人是靠不住的,你还是回绝了他的邀请吧。” 胡瑜非笑了笑说:“你觉得我该拒绝雎心雄?” 傅华点了点头,说:“我觉得是该拒绝他的,他的那些做法作秀的意味浓厚,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领导干部能够做出来的。我建议您还是回绝他算了,不要去参加什么讨论会了。” 胡瑜非笑了笑说:“不,我不回绝他,我为什么不去参加他的讨论会啊?讨论会可以是他的作秀舞台,也可以是我批驳他错误做法的舞台。” 傅华看了看胡瑜非,笑了笑说:“胡叔,您这可是跟他公开对着干的啊。” 胡瑜非笑了笑说:“怎么,不可以啊?我早就看不惯雎心雄在嘉江市搞得那一套了,其实雎心雄原本是推崇市场经济的,最早他在你们东海省做市长的时候,穿西装、演讲时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别提多西化了。而现在他在嘉江市搞得那一套完全是反过来了,这是为什么啊?还不是为了实现他的野心?这种投机分子你不去打击他,让他真正得势了那还得了?” 傅华笑了笑说:“胡叔,您还是这样子血性啊。” 胡瑜非笑了笑说:“这是本性,改不了了。诶,傅华,你想不想凑凑热闹啊?” 傅华笑了笑说:“胡叔您想让我跟您一起参加这个雎心雄安排的见面会?”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