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同事带进教室
沿着桌沿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我忽然想起我写过的一句话:性爱的本质是权力关系的暂时让渡。我把它写在第三本专着的中间部分,被别人引注过两次。此刻我终於明白那句话的另一半——当这种让渡发生在自己授课的讲台上时,连你自己都会认不出自己。 我射的时候整个人从讲椅上弹起来,jingye喷在自己的裤子上、讲桌的抽屉缝里,还有丽莎的肚子上。我这辈子第一次在教室里射精。上周我在这间教室里把jingye射进这个寡妇的身体里,而今天,我连自己的裤子都没能保住。 东尼最後射在丽莎的乳沟和肚子上,一层一层,像他自己在体育馆里擦器械。丽莎瘫在我腿上,头发全湿,贴在脸颊上,笑着说:「教授,您说我里面会自己吸,您现在信了吗?」 「我信。」我整理着裤子,用教授的语气说,「不过我必须指出,你们把咖啡洒在我的讲稿上了。」 丽莎捡起桌上那叠湿透的纸,翻了两页,忽然笑出声。她把那叠纸递给我:「教授,这是您下周要交的访美报告吧?您这一页写的是什麽?」 我接过来。那一页是我昨晚写的,标题是「课堂观察:美国大学生性态度」,而标题下面只有我昨晚写下的一行字:丽莎,星期四。 东尼已经把丽莎抱起来,让她重新坐回讲椅上,对她说:「还有一杯咖啡的时间。」 我拿着那张湿透的报告,听见讲椅又吱了一声,然後听见走廊上工友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在C304的门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