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 阿无和它娘(求月票)
有在活人身上真正动过几次刀子,拿出过几次针线—— 人与犬,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她不会在国子监医堂内停留太久,只是在追逐那个大胆的想法之前,她务必先要攒下足够扎实的基础。 乔玉绵也清楚彭医官的犹豫源于何处,不外乎名节,嫁人这些。 可这些于她而言,同她心中的那团火比较起来,实在没有半点吸引力。 若她想嫁之人,也觉得她这么做是错的,那么他便也不值得她嫁了,更何况,她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相反,他在信中每每总在热切地鼓励着她。 况且,这天底下如她这般幸运的女子,统共有几人呢? ——她有阿爹阿娘阿兄的陪伴与理解,他们从不曾试图以世俗目光禁锢于她。且她还有宁宁,宁宁给她做了这样庞大而隆重的榜样。 占据了这样的天时地利与人和的她,若都不敢迈出这一步,其他女郎们又怎么敢? 话至此处,彭医官终是点了头。 乔玉绵露出欣喜笑意,乔玉柏也笑着向彭医官道谢。 当晚,乔玉绵写了两封信,第一封送往江都,第二封则送往清河。 比乔玉绵的信更快抵达江都的,是京师兴宁坊常家派去江都报信的仆从。 那风尘仆仆的家仆在江都刺史府外下马时,常岁宁正在前头和一众属官们议事。 听得那家仆亮明身份,又说明来意,王长史犹豫了一瞬,却到底没敢耽搁,亲自带着那家仆去见了常岁宁。 常岁宁听得京师来人,便知大致是为何事而来了,便未曾刻意回避,只坐在原处见了那名仆从。 那仆从入得堂中,便朝常岁宁跪了下去,张口是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