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火烧无爲军仇家尽绝活割潢文炳羣鬼分屍
羣,手里不知何时已换了一把薄如柳叶、磨得雪亮的剔骨小尖刀! 浔阳江畔的晨雾,被初升的朝阳撕开了一道猩红的口子。 一根碗口粗、浸透了江水的硬木桩被生生砸进了泥滩里。黄文炳被剥光了衣裳,像一头待宰的肥猪一样,用浸了盐水的麻绳死死捆在了木桩上。 行刑开始的时候,天底下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江水拍打岸滩的低沉呜咽。 李逵走上前去,两只手在粗糙的裤腿上抹了抹油汗。他没有直接扎黄文炳的心窝,而是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脏手,一把掐住了黄文炳大腿上的一块肥rou,手中的柳叶小尖刀顺着皮rou纹理,轻巧地一挑、一旋! “噗嗤!” 一片薄如蝉翼、带着淡黄油脂与鲜红血丝的活人rou,被整整齐齐地割了下来。 “啊————!!” 凄厉得完全不像人声的惨嚎声,撕裂了整片芦苇荡!黄文炳整个人剧烈地在木桩上挺直、抽搐,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生生爆出来! 李逵狞笑着,将那一枚血淋淋的人rou随手扔在旁边早就生好的生铁炭火盆上。 “滋啦——!!” 青烟腾起,皮rou在guntang的红炭上瞬间蜷缩、变白,散发出一股子混杂着焦糊、甜腻与人油恶臭的怪异香气。 “好rou!好下酒菜!哈哈哈哈!!” 李逵狂笑着,手起刀落,一片接着一片,自下而上,从脚踝一直割到大腿、小腹! 黄文炳的惨叫声从最初的高亢尖锐,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微弱抽搐与呻吟,整副身躯被割得白骨森森、血rou模糊,鲜血顺着木桩流进泥滩里,引得水底下一羣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