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叫老公(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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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我彻底搬进了宿舍,做好了再也不回陆家的打算。一方面我没脸回去,还有就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陆然。 陆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反复复直到耗尽所手机所有电量。 我不敢接——害怕他的声音会瓦解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我跟着摄影系的师姐去云南采风。苍山洱海,云卷云舒,风景美不胜收,可我却根本无心欣赏。 我来到这,只是为了逃避…我是个胆小鬼,是个坏女人,是个罪人。 我不敢开机,不敢看他的消息,甚至不敢在深夜想起他。可有些东西越是想封闭,越是如影随形——我的梦里全是他的眼睛,他喊我名字时的语气,他和我无数次痴缠在一起的身体。 在云南的第七天,我终于打开关机已久的手机。 舍友小林的消息让我刚平静一些的心绪再次掀起涟漪。 她说陆然在我们宿舍楼下站了一个礼拜,从白天到深夜。 我忍不住将电话打了过去,"曼曼对不起,我看你弟弟实在可怜,告诉他你去了云南。你不知道,北京下雪了,他冻的几乎要死了,后来…你爸爸给他接回去了。" 挂掉电话,我蹲在客栈房间的地上,眼睛又酸又涩。突然想起去年初雪那天,陆然来美院给我送暖手宝,我们躲在消防楼梯间接吻, 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回北京那班飞机遇上强气流,机舱剧烈颠簸,我竟然没有感到害怕。我邻座女孩死死抓着扶手,紧闭双眼。而我望着舷窗外的云层,我想…要是就这样坠毁,或许我也就解脱了,痛苦也会烟消云散。 但是事实是我平安的到达了,毕竟祸害留千年,。 我妈来学校给我送出国的手续,她看着憔悴不少,鬓角的白发明显。 “巴黎。你好好在那边学画画。” 我捏着护照的边缘,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陆然……还好吗?” “本来被你爸爸关在家里,他非要找你,从家里二楼跳窗出去,胳膊和腿都摔骨折了…躺在医院动都动不了。”我妈叹气。 我没再多问,不敢听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冲到医院,我怕我会忍不住告诉他我有多想他。 二月的北京冷的刺骨,我没什么行李,能打包的只有回忆。 我拖着一只箱子一个小包排队等待安检。 恍惚间,我听到有人喊我名字,我想回头寻,却只见一对离别的情侣。 女孩抚摸着男孩的脸,泪眼婆娑依依不舍,男孩替她擦掉泪水,反复安慰。 多么浪漫的人生常态,在旁人眼中司空见惯,但在他们二人的世界里,却是生离死别。 “何曼。” 我再次回头,确认自己没有幻听。喊我的人是金森。 “我来送你,等着!过段时间去看你。” 我低头笑了一下,冲他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安检口。 我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是自私的逃避还是顾全大局。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一秒没有睡着。脑海里反复思考着我和陆然如果继续在一起的各种结局。 也许我们会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隐居,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做着普通的工作平静的生活。 但是这对陆然不公平,他的人生和未来不该如此。他是闪闪发光的少年,本该有着顺遂美好的前途和未来,不应为了我这样一个突然闯进她生活的人而改变。 我慢慢闭上眼,等待飞机的降落,只有我彻底踩到那片和陆然相隔万里的土地上,才能彻底切断和他的关系。 我在巴黎的住所位于蒙马特一栋老式公寓的顶层,窗户正对着圣心教堂的圆顶。阳光会准时穿过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 我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床头柜上的药盒。 舍曲林、劳拉西泮,还有助眠的唑吡坦。药片在掌心哗啦作响,我一把塞进嘴里混着隔夜的威士忌吞进去。 酒精是我终日相依的伴侣,早上喝一杯,我才能让自己彻底清醒。 除了喝酒,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画画。 在画室一关就是七八个小时。我学会了抽烟,因此我画室里的烟味浓得呛人。烟灰落在未完成的画布上,弄脏了陆然的脸。 有时神经顶不住,我会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数天花板裂缝,直到两眼涣散。 我有时会看和陆然的照片,对着屏幕笑出声,笑着笑着吐在了垃圾桶里,威士忌混着胃酸,烧得喉咙生疼。 夜里的时间最难熬,除了失眠就是噩梦,躯体化严重的时候我只能抓起酒瓶猛灌自己。 巴黎时常下雨,这里的雨和北京不一样,绵绵密密的,像永远流不完的眼泪。 傍晚接近时,我又开始数药片。医生说一天两粒,但我总是数到四粒才停下来。酒精让药效加倍。 有时候我希望就这样永远睡过去,可明天太阳升起时,我大概又会重复同样的动作:吃药,喝酒,抽烟,画到手指痉挛。然后继续在这个没有他的城市里,做一个活着的鬼魂。 这样的日子我也不知道是如何撑了五年。 我的人是废的,但我的作品却取得不小的成绩。 天空飘着雪花,我披着着黑色毛呢衣,光着腿,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站在画廊中央。 今天是我个人画展开幕第一天。 透过画框的反光,我的脸和画中的脸交叠。 “mandy,罗老师马上到喽。” “好。” 我掐灭手中的烟,扯了两下被冻得僵硬的嘴角。 玻璃门打开,进来三个人,为首的白胡子就是罗老师,法国有名的亚裔收藏家,能被他收藏作品的画家,相当于演员获得奥斯卡。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笑的更灿烂一点。 “hi,罗老……” 走近的一瞬间,我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年轻人,顿时感觉血液倒流,直直的僵在原地,准备握过去的手停在空气里。 “mandy,mandy…”助理轻轻碰我。 我回过神来,重新整理好表情。 “罗老师,您好。” “你好。”罗老师握了一下我的手,转头和他身后的男人说话,说完才松开我的手。 “你自己看看,这些画上的人和你像不像。” “我看不懂。”男人面无表情的回答。 五年……那个我朝思暮想了五年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英俊男人。 “何小姐,这位是我的资产顾问,陆然。” “你好。”陆然的手握了上来。 我尽力让自己淡定,可心跳还是没出息的疯狂加速。 “你好。”我想抽回手,他却加大了力度,我使劲向后扯,他又突然松手,我踉跄两步差点栽倒。 “mandy,你没事吧。”助理扶住我。 “没事,leo,你带罗老师他们转一下,我…我去找点东西。” 我像是逃走一样,踩着高跟鞋躲进储藏间。 思绪还没理清,陆然的声音让我又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逃什么?”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是私人区域禁止参观,请您…出去。” “你装什么呢?”陆然逼近,用力箍住我的肩膀,力道重的我尖叫。 “放开我,疼!” “何曼,你有什么资格叫疼?五年零三个月,我每天,都在疼。” 我想告诉他,我知道,但我说不出口,只能昧着心喊道,“请你出去!” “你他妈…就没别的话跟我说吗?” 陆然用力摇晃我的肩膀,披在身上的大衣被他扯下来,露出里面的抹胸连衣裙。 “呵,穿这么sao,没少勾引法国男人吧。” 他手指在我胸前的绑带上勾了勾,笑的轻蔑。 我要挣脱,他反手扣住我的后颈,嘴唇压下来的那一刻,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席卷我的全身。 “你抽烟?” 仅仅一个短暂的触碰,他的吻瞬间抽离,接着用力咬住我的下唇,nongnong的血腥味掩盖住了我刚抽到薄荷香烟的味道。 他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许多,带着情欲的沙哑,闷在我的嘴里。 我反抗,他的手突然探进裙底,指腹蹭过内裤边缘,"这样都湿?" “陆然…” “你知不知道我想弄死你。”他的手指突然捅进来,用力搅动,另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几乎要把我撕碎。 “老子为了你,差点成了残疾,我还 tm 天真的想着带你私奔,tm 的腿都断了还从医院偷跑出去想找你!你呢?在塞纳河畔开画展,穿的这么sao,天天和法国男人浪在一起吧,让他们cao你、干你!” 他咬着牙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每个字都刺穿我的心。 我紧闭着眼睛不吭声,眼泪却顺着眼角滑下来,陆然停了手下的动作。 “对他们!是不是也像曾经对我一样!睡完扭头就走?” “你说的都对!我就是这样下贱的女人,所以你快走吧,别让我脏了你!” 我本想激他放开我,陆然却发狠的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后背的拉链一路向下,抹胸裙滑落在地,我的身体一丝不挂的展露在他眼前。 他刻意退后两步,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神情,轻蔑、不屑、玩味的打量着我。 “让我看看有多脏?” “陆!然!你混蛋!”我终是忍不住哭喊出声。 抬手想抽他,顿了两秒,巴掌却落向自己。 他愣了一下,揪着我的头发把我额头抵在他得肩膀上。 “我用的时候至少是干净的。”说完他借力一推,我失重向后倒,画框的边角磕的我后腰生疼。 陆然脱下西服外套甩到我脸上,转身离开储藏间。 我蹲在地上,想从大衣口袋里找烟,手却抖的厉害,根本拿不起来任何东西。 这几年都是如此,只要情绪激动就会浑身颤抖、有时候甚至提不起画笔,更严重的时候还会窒息。有次夜里差点死过去。 一把一把的药吃下去,疯狂的失眠和精神压力让我强迫自己去画画,画的每一幅画都是那个我深爱的少年。 只是我不敢画的太清晰,只能用模糊的轮廓代替,有时候他像一条鱼、有时候他像一片云…… 我没有心情和精力再去应付门外看展的人,缓过那个劲,我捡起地上的大衣和裙子,随便往身上一套从储藏室的后面走出了画廊。 雪已经停了,地上厚厚的白霜,踩上去一阵刺骨的凉,低头一看,我没穿鞋。 后门从外面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我干脆就光着脚走在大街上,真的是一步一个脚印。 走了一会我实在撑不住就坐在长椅上休息。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诡异,你越不想遇见谁,他就偏偏出现在你面前。 罗老师的车从我身边驶过,我使劲挡脸,却无济于事。 大冬天光着腿又光着脚的亚裔女人谁不会多看两眼。 陆然从车上下来,我以为他又要说点什么难听的话,结果并没有。 他只是扔掉我手上的烟,然后没有一点怜惜的把我拎起来扔进车里。 “你们这些艺术家,真的是真性情啊,下雪天不穿鞋子,难怪何小姐的画那么与众不同。”罗老师坐在车子副驾驶,转头对我笑着说。 我冻的上下牙打架,只能点点头。 “你的口红花成这样,小陆的嘴巴也花成这样,真的好好笑。” 听着罗老师的福建口音,我反应了一会,抬头从后视镜看见自己的脸像鬼一样。 眼睛周围的眼影黑成一片,嘴上的口红蹭的到处都是、脸上,脖子上,陆然的嘴上。 所以刚才他这番形象在画廊里看展? “先送她吧。”陆然开口对罗老师说道,然后又转头冷冰冰的问我,“住哪?” “14 区。” 我又开始浑身发抖,一半是因为冷,还有一半原因恐惧。 “空调温度高一点谢谢。”陆然小声对司机说道。尽管很小声,我还是听清了。我偷偷瞟他,被他逮个正着。 那双眼睛还是凶巴巴的。 很快到了我住的地方,我开门要下车,陆然却按住我,他绕到我这边开了门,又像拎流浪猫一样把我揪起来。 “我送她进去。” “不,不用,不用。”我连声拒绝。 “去吧,把何小姐安全送到家,我还有事,就不等你了。” 没给我拒绝的机会,罗老师就吩咐司机开车离开了。 公寓没有电梯、我住在三楼、陆然把我扛在肩膀上一层一层的走。 “重不重啊…”我小声嘀咕。 “比你原来轻,法国男人不给你饭吃吗?” 我没再说话。 “左还是右?”陆然一口气把我扛到了三楼。 “放我下来就行了,我自己进去…” “何曼,你是真狼心狗肺,我扛你这么久,一口水都没有?” “右边。” “密码!” “…”我沉默。 “快点!”陆然故意颠了我一下,他的肩膀顶住了我的胃,我差点吐出来。 “10301030” “呵。”他冷笑一声,1030 是他的生日。 门开了,他走进屋,又用脚踢关了门。 我的公寓不大,只有五十平,一进门屋内的一切一览无遗。 陆然把我摔到沙发上,然后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厨房有一次性纸杯…”我伸手指了指。 “我是一次性的、所以我只配用一次性的杯子是吗?” 他挨着我坐下,挑衅的端起我粉色的陶瓷水杯连喝几口水,然后又重重的放回桌面上。 “你不是嫌我脏吗?”我用极小极小的声音自己嘟囔。 他瞪我一眼,随后开始打量整间公寓。 “我以为你在法国得过着多奢靡的日子呢,那些男人就不能给你买个大点的房子?我听说金森还来找过你?他不是挺阔绰?没给你……” “我跟他只是朋友。” “朋友?”陆然又端起我的水杯,阴阳怪气的讽刺我,“他来是用你的杯子?还是一次性杯子?” “喝完水就快走吧。”我转过头不再看他。 “你把我当什么?” “你是我弟弟。”我违心的回答。 他放下水杯,揪着我的胳膊把我拽起来,“何曼,你可笑吗?我是你弟弟?你跟你弟弟zuoai?你让你弟弟cao的嗷嗷叫?” “我该死!都是我的错!行吗?陆然你走吧,我求你了。”陆然的话刺激到了我,我又开始发抖,这次比刚才在画廊还要严重。 “你怎么了?”陆然被我突然的发作吓到,松开揪着我的手,把我搂进怀里。 “我没…没事,你,你你,走吧。”我声音变了调,嘴唇白发不见一点血色。 “何曼,何曼,你怎么!” 我拼命喘着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窒息死过去,我不怕死,但我不能死在陆然怀里,我不能给他添晦气。 我伸手指向桌子上的药瓶、陆然立刻拿给我,我打不开,他帮我倒出药片,又把他喝过水的杯子递给我。 约莫缓了五六分钟,我才平静下来。 “多久了?”他担心的问。 “什么多久?”我装傻。 “抑郁症。” 我不说话,陆然起身我横抱到床上,他自己坐到床边,让我靠在他肩膀上。 “你当我看不懂药瓶上的字吗?这种症状多久了?” “有几年了…”我声音有气无力。 “手腕上的伤自己割的?”他捏着我的胳膊,轻轻摩挲那些已经结痂愈合的疤痕。 “嗯。” 他沉默,我也没再说话,我闭上眼,感觉灵魂在被一丝丝的抽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我居然睡着了。 看着身边的陆然,我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我是活着还是死了。 长期的精神疾病导致我的睡眠都是断断续续,时常黑白颠倒,昼夜不分。 我用指尖轻轻抚摸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梁、落在嘴唇上的时候,陆然也醒了。 我吓得想缩回手,却被他攥在手里,吻了一下。 接着他又捧起我的脸吻我的眼睛、我的嘴唇,从蜻蜓点水到湿热绵密。 我想抗拒,但我的身体却诚实的回应。 “我好想你。”大脑不能支配我的意识,我竟然脱口而出了不该说出的话。 “我也是,它也是…” 陆然的身体贴了上来,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在逐渐变大。 "你知道我这些年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梦吗?"我咬着他耳垂低语,手指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解他的衬衫扣子,"只是每次醒来身边都是空的,枕头都是湿的。” “你确定湿的是枕头?”陆然攥住我扒他衣服的手,舌尖挑弄着我的耳垂,下身在我大腿间又顶又蹭,却故意不碰我最想要的地方。 “裤子脱了。”我呢喃着要求。 "急什么?"陆然却低笑,用鼻尖蹭我,“五年都等了,差这一会儿?" 我伸手摸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陆然。"我难耐地扭动腰肢。 "嗯?“他装傻,俯身咬我胸前那颗敏感,舌尖绕着打圈,含糊着明知故问,“怎么了?” “给我…”我娇喘着要求。 他坏笑,手指终于向下滑去,却在即将触到我渴望的位置时突然停住,转而捏了一把我的大腿内侧。 我气得咬他肩膀。 "这么凶?"他故意用膝盖蹭我湿的一塌糊涂的内裤,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浑身发抖。 “以前不是最会撒娇吗?" 我红着眼眶瞪他,他反而变本加厉。指尖在我小腹画圈,就是不往下走。 "求我。像当年那样,叫我老公。” “休想。”我嘴硬,下半身却渴望的溃不成军。 终于陆然施舍般探入一指,却坏心眼地停在最浅处搅动。我夹紧双腿,他却抽出手,把湿漉漉的指尖举到我眼前。 "看看,"他哑着声音调戏,“这是急不可耐了。” 我想咬他,却被他的舌头堵住了嘴。 他手指反复在我敏感的小颗粒上打转,身下那根guntang的欲望用力顶着我,但就是不给个痛快。 "陆然!老公!求你!”我带着哭腔喊他名字,终于说出恳求的话。 陆然对我的求饶很满意,两根手指径直插入我的身体。弯曲搅弄,拇指在我敏感的位置滑动,我的腰肢迎合着扭动,伸手隔着裤子揉搓他硬的快要爆出的物件。 “陆然,我等的太久了,我每天醒来都在思考还要不要继续活着,我想过如果我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活着我就还有机会见到你。” “别胡说八道,你给我好好的活着,这辈子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 陆然将我身体的手指换成他的那根硬物,两手掐住我的腰发狠的使劲儿,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思念都融进去。 “你比原来敏感。” “除了我还有没有人进过这。” 情到浓时,他会故意说着荤话调情,不像是在画廊那般,反而带着撒娇和醋意。 而我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我只有你,我只要你,我这辈子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