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爱你胜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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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死皮赖脸的住进我的公寓。 他以没有衣服为由整天在房间里“裸走”毫不遮掩的晃悠着他的大宝贝。 我泡着泡着咖啡,他突然起了性,我们的欢愉场所便是厨房,我在洗衣服,他来了感觉,我们便在洗手间挥汗如雨。 他跟着我去画室,我突发奇想玩点不一样的。 于是我蒙上陆然的眼睛,用笔杆轻敲他的肩胛骨,像老师纠正学生的姿势,“后背挺直。猜猜我在画什么。" 我凑近他耳边低语,笔尖的软毛扫过他的脖颈。 陆然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海?" "聪明。"我奖励地吻了吻他的耳朵,换了一支更细的笔,蘸取白色。 "别动。”我命令。 这次我画的是月光。 陆然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开始跟随我的笔触微微晃动,像被潮汐牵引的船只。 当笔尖毛扫过他的腰窝时,他突然绷紧腹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又从画具箱取出一根细绳,两端各系着一个小铃挡,"抬手。"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照做了。我把绳子绕过他的手腕,打了个活结,确保不会太紧。 铃铛随着他的每一次细微移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 我欣赏着在陆然背上的这幅【月下海边】,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仿佛真的有潮汐在流动,就像我们第一次接吻的那片海。 “陆然,你是上天给我的礼物。”我忍不住感叹。 “那你要珍惜,别再丢了。”他回答,极尽深情。 我隔着眼罩吻他的眼睛作为回应,他手腕上的铃铛声响随着他的下身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我和陆然几乎要把这五年没做的爱都补回来。 当然除了zuoai,我们还聊了这五年里发生的所有大事小事。 他说我走以后他疯了一样的砸碎了家里所有的东西。 他说他被陆国平锁在屋里,他想找我,翻窗户从二楼跳出去,结果摔在了石头上不仅骨折还差点成傻子。 他说我妈骗他,说我已经在法国结婚了,他气的半死。 他说了他每一天都在想我,甚至会想着我“安慰”自己… 他说方怡可求陆国平让陆然和她交往,被我妈给赶了出去。 他说他想自暴自弃放弃学业,是金森告诉他,要从一个男孩成长为男人才能有底气保护自己爱的女人。 陆然到法国以后,我每一个夜晚,都不再需要吃药便能安然入睡。床头柜上的药瓶已经很久被没打开了。现在的我,有了他的体温,他的心跳,还有那些让我们精疲力尽的情爱。 我不再混沌的分不清昼夜,而是每天在陆然的怀里沐浴清晨的阳光。 这天我醒来,陆然紧紧箍着我的腰。我轻轻拨开他的手指,他却下意识收得更紧,嘴里含糊地咕哝着什么。 "我去做早餐。"我吻了吻他的额头。 厨房里,咖啡机发出嗡嗡的声响。我正往吐司上抹果酱,突然被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抱住。陆然的下巴抵在我肩头,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怎么起这么早..."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滑上来,指尖在睡衣扣子间流连。我转身把果酱抹在他鼻尖,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舔掉,然后俯身吻住我的唇。 果酱的甜味在我们唇齿间蔓延,让人晕眩。 "吐司要焦了。"我推他。 "让它焦。"他把我抱上料理台,冰凉的台面让我瑟缩了一下。陆然立刻用手垫在我背后,另一只手解我的睡衣纽扣。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陆然皱眉看了一眼,是罗老师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手上动作却没停。 "小陆,今天下午的会议..." "嗯...嗯..."陆然心不在焉地应着,手指却在我大腿内侧画圈。我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你那边什么声音?"罗老师疑惑地问。 "没什么。”陆然面不改色,"我在...健身。" 挂掉电话后,他坏笑着把我压倒在料理台上:"继续?" 午后,我们去了塞纳河畔。陆然买了支冰淇淋,非要和我分着吃。阳光照在他年轻又好看的脸上,我看的发愣。他忽然凑过来舔掉我嘴角的奶油,眼神温柔宠爱。 "看那边。"他指向河对岸的一栋建筑,"这家公司已经聘请我做金融顾问,挣年薪,最主要是不用天天去上班,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 我惊讶地看着他。 "总不能一直让你养我。"他捏捏我的脸,"虽然吃软饭的感觉还不错。" 夕阳西下时,我们在河边长椅上接吻。路过的一对老夫妇朝我们微笑,让我想起很多年后,我们白发苍苍的样子。 夜里,陆然突然把我摇醒。 "怎么了?"我迷迷糊糊地问。 他打开床头灯,从钱包里掏出两张机票:"下个月,冰岛。" 我怔怔地看着机票,突然红了眼眶。曾经在地图上圈画的梦想,如今正一点点变成现实。 陆然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睡吧,明天还要去挑极光观测点的民宿呢。" 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最安心的催眠曲。我贴在他胸口,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慢慢沉入梦乡。 冰岛的黑沙滩上,我们的木屋亮着暖黄的灯。 陆然正往壁炉里添柴,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我裹着毛毯窝在沙发里,看他肌rou线条随着动作起伏——比起五年前那个少年,现在的他已然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了。 "过来。"他朝我伸手。 毛毯滑落在地。我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屋外极光正在涌动,绿丝绸般的光带透过落地窗,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流淌。 陆然突然抱起我走向门廊。寒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我惊叫着往他怀里钻。 "看。"他把我抵在原木门框上,指向夜空。 极光在这一刻爆发,漫天绿焰倾泻而下,仿佛众神在泼墨挥毫。陆然guntang的吻落在我的后颈。 他喘息着说,"你画在我身上的海,就是这样的颜色。" 我转身捧起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在这世界的尽头,在极光的见证下,我们交合融入彼此的身体。 后来我们定居在雷克雅未克郊外。 陆然每天cao盘发邮件就实现了财富自由,而我教当地孩子画画充实快乐。 床头柜上是那副我第一次为陆然绘制的画像,画像背后藏着的是一排小小的字—- "我爱你,超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