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他的肩膀:“走吧,走远一点。” 又一辆公交到达,燕林哲拨开我的手,起身上车。 路上行人寥寥,公交车上也没什么人。 我看见他走进深长的车厢,找了个座位落下。 公交车开出去几十米,忽然停了下来。车门折叠,一个人跳了下来。 是燕林哲。 他向我大步走来,很快就来到了我身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将我抱在了怀里,嘴唇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轻轻淡淡的吻,不复医院的痴缠,让我想到雨中那束百合。 一瞬间,我忽然有种模糊的预感,我和他应该不会再见了。 “没想到我们的第一个吻,也是最后一个,”他紧紧拥抱着我,还未等我开口,就骤然松开了。 他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一个月后,我哥面向媒体承认了有我这么一个弟弟,只不过,他否认了网上所有负面的传言,只说我从小身体不好,养在国外。他甚至毫不顾忌记者狗仔的围堵与采访,故意停留,等待我露面。 在无数的闪光灯下,我穿了一件看似简单的西装,头发却是极浓重的红。 我两手插进口袋,面对镜头微笑,不断转换着角度,任他们将我这张脸捉进镜头,印上报纸,传上网络。 “我的弟弟,洪天杰,”我哥一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扬向我。 闪光灯更快更喧嚣地响起,白光阵阵。 永远无法删除,永远无法更改。 我们虽然因为所谓的爱才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