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难分,最后却依旧要因为这可笑的血缘联结彼此。 我笑了出来。 不知为何,我想到了燕林哲。 我想,他应该知道我叫什么了。 我哥不太赞同我染红发,就算这红色和他那方金属柜内衬的红如出一辙。 他喜欢红色,我知道。 他一向只敢偷偷喜欢。 而我,我是他外置的心脏 我露出手,故意让别人看到我手上的戒指。 翌日,洪怀啸年轻的弟弟疑似已婚的新闻就会登在八卦板块。 今后,那里还会时常出现我的痕迹。 我想,我比张奕华更配得上这一头红发。 说起来,我很久没见过张奕华了。 洪怀啸终究是个记仇的人。 某次我跟人打架,很晚才回家,我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戴着眼镜。我在他身边站了快十分钟,他才吐出一句:“去洗澡。” 断了一条腿后,我大哥的脾气似乎坏了不少。 即使走路需要拐杖,他也依旧要后入。 像所有男人一样,他大概也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无所谓的跪趴下去,抱着枕头,屁股高高撅起。 他故意折磨我,不允许我摆出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非要我哭着求他,尖叫,呻吟,手也被他攥在手里,不允许我去碰硬得发痛的yinjing。 最后我被cao到高潮,yinjing蹭在床单上,吐出一股精。 我还在发抖,他就已经下了床。 “最近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