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的面子上,不会允许我们搞在一起。” “假如你愿意呢?” “为什么是假如我愿意,”我转过头,用那只只能看到模糊轮廓的眼睛望他。 “你愿意,我就不介意,”他讲得极坦然,伸过手,擦去了我脸上的什么东西,指尖湿湿的。 我愣了一下,困意顿时荡然无存。 浴室里只有泡泡悄悄灭掉或蔓延的声音,还有我的呼吸,以及似乎响在我周身的心跳。 包括他刚刚碰到的,我脸上的一小片皮肤。 我的心脏是绝不可能生长在那里的。 可是。 我毫不犹豫地回过身,发出哗啦的水声,一些水晃着溢了出去,落出响亮的砸地声。 这个萧淮,真是危险,总是三言两句就把我的玩笑话拨到认真的地步。 况且,他还真的是我的同类。 我镇了镇心,讲:“我还是告诉你我最喜欢什么动物吧。” “好啊。” “其实也说不上喜欢,只是觉得很有缘分。” “是什么?” 萧淮开始轻柔地为我冲去头发上的泡沫,水滴有些落在遮挡物上,浸入卡紧额头的地方,滴滴答答,像是下雨。 “马。” “马?” “准确的说,得是白马。” “这么具体?” “嗯。” “所以,这代表了什么呢?”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坠在我耳边的风。 温水流过我的头皮,泡沫暗哑地滑走了,头发也随之变轻。但萧淮的手指仍在游走,轻轻的,像是按摩。 “也不代表什么,”我喃喃道,“只是经常梦见。”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