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薪水加了，她却没立刻答应

    我把固定支出重新算了一遍。公司规模比以前大，帐上的数字仍得小心，一笔客户款晚来，下个月就得补。我这些年不是没用错人，也曾付过高薪，最後只留下待处理的事。

    可我没有请周玉棠将增加的部分留到试用期後。

    那个通常会做的动作，这次略过了。

    「职务说清楚，薪资按她新的期望。到职以後，照正常标准看成果。」

    周玉棠点头，走到门口时，我又补一句，回覆可以说公司讨论过。

    她转过头。「我们现在不就在讨论？」

    「那就这样说。」

    「好。公司刚讨论完，两名与会人员都同意。」

    她出去打电话。我坐回萤幕前，看了半页文件，手机传来一则讯息。

    「薪资接受。她想下午再正式答覆。」

    我点开，又看一次。

    薪资谈好了，职务也是她想做的。我本来以为接下来只剩到职日期，原来她还没决定。

    我将「还要考虑什麽」打到一半，删掉，回周玉棠：「可以，不用催。」

    她回了一个好。

    我将手机摆远，拿起桌上的文件。聘一个人的程序我做过很多次，报价可以接受，不代表对方得立刻来。只是这次轮到等答覆，我对道理的耐心短了些。

    下午开会，我将三项新需求写在白板上，讨论哪些先做，哪些需要让客户确认。我说到一半，手机震了。低头一看，是有人催合约用印。我把萤幕盖住，抬头时，几个人都在等我往下说。

    「刚才那一项，确认时间，谁负责？」

    会议照常结束。散会後我拍下白板，周玉棠经过门口，我叫住她，问林小姐那边如何。

    「确定了，周一到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