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薪水加了，她却没立刻答应

她仍站着，我看了一眼，问还有什麽。

    「许小姐还没回。」

    「我没问。」

    「我知道。补充进度。」

    她说得很正经，我也只好正经地点头。等她走远，我才将手机拿起来。没有新讯息，只有刚才催合约的人，又催了一次。

    下午三点左右，周玉棠终於传来确定到职的消息。我看着三月一日，先回好，再提醒她座位、电脑都要备妥。

    「总经理办公室附近，旧资料先整理好。」

    「两个人的位置一起安排。」她回。

    我收起手机。她向来做事周到，这些提醒本来都用不着。

    下班前，我经过接待区，行政正在把文件柜往旁边挪。总经理办公室外那张桌子腾出来，摆上一台电脑，桌面空空的。我站了一会儿，行政抬头问是不是位置不对。

    「没有，这样可以。」

    回家时已经九点。知凡还趴在沙发看动画，听见门开，立刻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爸爸，今天早不早？」

    我把她抱起来。「比昨天早。」

    她对这个答案满意，开始告诉我卡通里谁又赢了。予孜在餐桌检查作业，抬头看一眼，继续写。我走近问需不需要帮忙，她说已经算完了。

    梁泽宁端出一碗汤，叫我热一下再喝。我问她吃了没有，她说早吃了，顺手将知凡的小袜子捡起来。

    「别让她踩地板，刚洗完澡。」

    我将女儿抱到沙发上，她黏着不肯下去，汤放在餐桌，慢慢散了热气。手机亮起来，是周一的例会提醒。我拿起来确认，又放回去，先听知凡把故事讲完。

    她讲到忘记前面，问我刚才说到哪。我替她接上，心里却已经记住星期一。

    那张空桌子，会有人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