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夜路上，我不想再只谈工作

    回程那段夜路，许思遥把一个角色的选择说得很错。

    我纠正，她不服。我说那部剧播出时，每周都看，她沉默两秒，忽然问：「首播？」

    我答是，才发现自己递了一个把柄。

    她看过的都是重播或家里留下的光碟，对年份不太在意，哪集好看却记得很清楚。比我晚十七年出生，倒没少看多少东西。我以为差在年代的记忆，隔着一条高速公路，竟能接得上。

    「所以您确定，因为看的是首播？」

    「确定，是因为这两个角色不可能同时出现。」

    「我回去查。」

    「查到别忘了告诉我。」

    她笑了。我听着，才想起今天早上，她也是这样用一句很短的话，让我知道自己不必继续提醒。

    开车那件事，我谨慎得有些过头。她调座椅、看镜子、起步，做得熟练，进主线也稳，我才把自己当成乘客。她在国外念书、工作好几年，会的事情当然不只履历上那几项。

    我带她学公司的事，慢慢习惯所有事情都先说一遍。车在她手里开稳後，我闭眼休息，醒来，她提醒该先告诉客户快到了。

    「开始安排老板了？」

    「驾驶不能碰手机。」

    我照做。那两个小时，她确实让我省了不少力气。

    下午休息时，她也指出一个刚才没说清楚的日期。两位客户负责人在争订单变更，她没有当场插进去，走出会议室才说，原来的交期还没人确认。

    「等一下先问日期，不用帮谁解释。」我说。

    她点头，下一轮便把那件事补上。对方翻出资料，口气平下来，才发现两个人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时间。

    这些进步比她回答一道情境题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