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笙笙,受伤了吗?" 邬塞远搂着安玉笙问了一句,松开他把安玉笙搂的紧紧的胳膊,在人身上摸了摸,检查了一遍安玉笙有没有受伤。 “我无事,你怎么样了?” 安玉笙安抚性地拍了拍邬塞远的胳膊,结果邬塞远被拍了后吸了口气,呲牙咧嘴的,痛苦不似作假。安玉笙连忙向那处看去,只见那处的布料已经被划了个大口子,里面一道伤口还在汩汩的往外冒血。 “你这...” 安玉笙看见伤口被吓了一跳,向来沉稳的太傅大人双手无措地乱动了几下。邬塞远被安玉笙这幅难得没有胜券在握的样子逗笑了,他另一只没受伤的胳膊往前一伸,大手已经摸进了安玉笙的衣襟里。 “你做什么?” 安玉笙虽不明白这时候邬塞远又发什么疯,但是还是习惯性地摁住了邬塞远摸进他衣襟里的手不许他乱摸。 “做什么?当然是趁着荒郊野岭的轻薄你。” 话虽然这么说,邬塞远手上倒是还算老实,从安玉笙怀里抽出他的帕子就把手拿出来了。安玉笙看着他极为熟稔地咬着帕子的一角,另一只手拽着帕子使劲一勒,把伤口紧紧地束起来。 雪白的帕子布料薄,很快就被渗出来的血染红了。安玉笙担忧地看着那处,他戳了戳邬塞远的胸膛说:“这是不是太薄了,要不要再撕点衣衫?” “不用,我心中有数。” 邬塞远抓过安玉笙的手,刚刚安玉笙的手碰到了他的伤口,素白的手上现在已经粘上了血迹。 心尖上的宝贝爱干净,身上有脏的地方会无法容忍。邬塞远“啧”了一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