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脆在旁边抓了一把雪塞进自己嘴里,等把雪含化了含温了才撩开自己的衣衫,吐在里面干净的里衣上。 他拽过安玉笙的手,拽着自己干净的里衣擦着安玉笙的手指。他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白雪,看起来无端有些脆弱。 微微温热带着潮湿的绸缎布料轻轻在安玉笙手指上摩擦,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没有漩旎,只剩温情,如同娟娟泉水流过安玉笙的心间。 心间哪来的泉水?不过是一颗被冰封住的玲珑心被眼前人暖化了,自己化为清泉慢慢流淌。 山谷中万籁寂静。 安玉笙的心泉仿佛绕过这山中迎客苍松依依杨柳,潺潺涓流却仿佛声音震耳欲聋一般,能引得神仙注目。 “今晨我屋前的红梅开了,我给你带了一株,但是你没有进宫。” 里衣未换,袖子口的红梅渍还印在那里。邬塞远垂着头,看着那处红印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雪落在两人的头顶和相互纠缠的唇舌之间。有几片正好掉进两人的嘴里,冰凉凉的化在两人嘴里,与甜滋滋的涎液混在一起,琼浆玉露一般,比安玉笙藏得那几瓶香露还要诱人。 邬塞远睁着眼睛,看着安玉笙听了他的话后不受控一般拽过他亲吻,看着安玉笙沉沦于情欲,看着安玉笙那双眼皮轻颤的闭起的桃花目溢出些泪水。 一吻完毕,安玉笙把脸埋在邬塞远的脖颈间,温热的鼻息扑在邬塞远的肌肤上。 邬塞远突然捏住了安玉笙的后脖颈,轻轻地把他拉起来后,直勾勾地跟安玉笙对视着说:“安玉笙,无论接下来你要说什么,都必须直视着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