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解缓解嘛。”邬塞远见安玉笙完全不理他,知道这是把人逗狠了。 于是他又故作委屈地说:“娘子,你看看,方才若不是我躲得快,你那花瓶子就砸在我身上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我真是怕了你了。”邬塞远站起身,捏着安玉笙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烛火下,安玉笙面色平静,高洁的宛如天边朦胧的明月。他长长的睫毛宛如蝶翅,轻轻一眨,在邬塞远心里扇起了一阵飓风。 “那张画上的人,虽然凭借样貌不能很确定,但是那人嘴角边,左眼边,耳垂上的痣,倒是很像林夕河身边的一个人。” 邬塞远无奈地说完,画上的人他看了一眼,基本就能确定是谁。但是他实在不想安玉笙去查,一来是此事定然十分凶险,二来是他确实存了私心。 京营统领一职确实重要,如果他能在安玉笙之前把事查清楚,把林夕河拉下来换成自己的人,那才是他想做的事。不管是谁在京城布局,也不管那个人想做什么,林夕河不是他邬塞远的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也是邬塞远必须要换的。 外边传来了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安玉笙放下手里的奏折,目光沉沉地看着桌面。 “我想,你一定已经让你那青楼里的什么小花小草的控制住落青和那日去找她的人了。如今我虽然不知道你把他们关在哪里,但我想,那里面应该有画上的这人吧。” 邬塞远轻笑了一声,他慢慢走到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脚翘上桌子,后背倚在椅背上说:“让我猜猜,你审出什么了?审出林夕河让他运火药,审出他作为联络人去迎花楼与落青接应,还审出什么了?” 他把手搭在椅子把手上,慵懒地支着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