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双眸子在烛火下黑的深不见底。 “你一定还审出了,落青来自齐州。” 气氛剑拔弩张,那日小柳跟安玉笙说:“那人去找落青,说运火药被发现了,火药运的不够。” 安玉笙让小柳不要打草惊蛇,等到过了一日,在落青收拾完东西准备逃跑的时候,连同那个画像上的林夕河手下一同被安玉笙的人抓住,押进了他府邸的地牢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安玉笙平静地问了邬塞远一句,邬塞远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睛说:“我猜的,准不准?” 安玉笙无视了邬塞远跟讨糖孩子一样的故意卖弄,他拿手里的奏折敲了敲邬塞远翘在他桌上的脚说:“那林夕河为何要去百花山,屡屡刺杀我们的又是谁的人?” “这个嘛,我还没猜出来。”邬塞远故作高深地仰了仰头,再低头跟安玉笙对视时,他的眼里透出几分兴奋的光。 “不过你要是好好伺候我一晚,说不定我就能猜出来了。” 邬塞远说话向来真假掺半,安玉笙不信他。他又低头准备看奏折,一阵暗香袭来,邬塞远已经走到他身边,扯出他手里的奏折扔在了桌子上。 “我还猜出了一件事。”邬塞远边说边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贝壳,那贝壳上面花纹繁琐,还闪着淡紫色的光,极为精致漂亮。 “那日落青桌上的琉璃碗,我也看见了。不过她那里面的贝壳都太小了,一点都不好看。” 话音刚落,邬塞远就被安玉笙扯着衣裳拽到他面前,炽热的吻也落在了他的嘴上。 贝壳被扔在桌上,邬塞远反客为主地抱起安玉笙,走向了里间屏风后的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