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百花山做什么?” 安玉笙抓住了关键。这百花山虽然景好,但是如今天凉了,山上也没什么新奇,像邬塞远这种人根本就不喜欢上百花山观赏一堆绿树。更何况到百花山说远也远,说近也不近,一来一回就得到黑了天才能回来,邬塞远要去这里实在可疑。 “我刚刚得知,林夕河去了百花山。”邬塞远凑到安玉笙耳边说了一句,然后就含住了安玉笙的耳垂。 安玉笙耳垂猛地被含住,他没忍住浑身一抖。邬塞远一只手抚着他的后腰,一只手钻进他的衣襟里摩挲。 前些日子林夕河去了青楼不假,可是他也没做过别的可疑的事,安玉笙只当自己或许是疑心太重。 况且最近事务多,林夕河之前身上那点猫腻安玉笙一直没顾上接着探查。今日邬塞远一说,安玉笙脑海里瞬间浮现起那天落青梳妆台上的琉璃小碗。 琉璃小碗里放着几个贝壳,那贝壳个个圆润,颜色漂亮,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挑选的。 一个落罪的青楼女子梳妆台上摆着海边的贝壳,安玉笙脑子里迅速联想起齐州的那位老朋友。 百花山上有位国师大人,齐州有位老朋友,林夕河两边掺和,安玉笙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他拍了拍邬塞远的后背说:“走,我同你去。” 邬塞远起身帮安玉笙拢好衣服,“我想过了,咱们今日就以找国师商议冬猎祭奠一事为原由。” 安玉笙站起身走进里间换衣服,邬塞远跟进去,迫不及待地上手扒安玉笙的衣裳,一边乱摸一边接着说:“反正我们是死对头嘛,一同去找国师,在别人看来,我们就是都怕对方与国师商议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