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己下绊子。解释得通,不会让别人猜疑的。” 安玉笙穿好衣衫,看邬塞远给他披完大氅后盯着他瞧,脸上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你很...聪慧。” 安玉笙歪了歪头,迟疑地说了一句,然后大步往外走让重彩去备马。 “什么?”邬塞远思考了一下,“啧”了一声后大步追着安玉笙走,“你在这哄小孩呢?” 邬塞远说的没错,确实是个好天,阳光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 安玉笙腰间佩剑,出了府后利索地翻身上马。邬塞远骑着自己的黑马走到他身边问道:“安大人,骑马不冷吗?” 安玉笙到了府外,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他坐在高头大马上神情冷淡,悠悠看了邬塞远一眼后说了一句:“谢邬大人关心,本官身子还没弱到马都骑不了。”说完用马鞭一抽马,马儿飞速跑了出去。 “真好看。” 邬塞远被安玉笙利索的动作蛊了一下,一甩马鞭骑着自己的黑马追了上去。 两匹马“哒哒”地跑在道上,邬塞远歪了歪身子问安玉笙,“宝贝,骑马骑得屁股痛不痛?” 安玉笙没理他,邬塞远又想去摸安玉笙的佩剑,外人眼里只能文不能武的太傅大人一手拔出佩剑毫不留情地向邬塞远挥去,动作凌厉。 邬塞远眼前一道寒光划过,他抬手夹住了剑尖,吹毛断发的锋利宝剑丝毫没有伤到他。 “看来安大人有在好好练剑啊。”邬塞远放开剑尖,安玉笙收剑回鞘,继续专心骑马。 邬塞远撅了撅嘴巴,嘟嘟囔囔地说:“安大人都不理我,我好伤心啊。”安玉笙侧头看